00:00嗯,放棄民事赔偿这件事情来讲,我觉得对他来讲,我并没有想要知道他是什么样的想法,我只知道说我们能做的就是这件事情。
00:21我们希望他可以不要有任何负担的就是重启他的人生,那当然不是对于他的一种厚爱或者是什么,我爸爸的想法是不想再跟他有任何民事上的纠缠,然后再者就是这个在法律上其实是有一些瑕疵的,
00:50因为时效只有五年,那这个五年我们错过了这个时效性,当然我们还是可以,可以针对这件事情还是可以再提出强制执行,只是说对方如果知道的话,他是可以选择抗辩,然后拒绝给付,那我们就认为说我们一切是按法去执行,那只是说我觉得一般民众是不会知道这件事的,
01:17那如果说透过我们家的这个案子可以让这件事情可以给就是可能有相同境况的一些民众知道说他必须要注意他的权益,不要让这件事情就是因为不知道,然后就错失了两极,那我觉得这是一件比较不公平的事情,那毕竟法是保护,法律是保护那个懂他的人,
01:46所以一般民众比较不懂,所以你说要透过贩饱协会去提醒债权人说五年快到了,然后要去申请常证,我觉得这也并不是一个实际的想法,我认为这件事情可以需要多一点的人讨论,甚至修法或许也是可行的,
02:04比如说修,修一条法是让这个债权的那个民众的债权是跟着刑事的那个时效,是有变动性的,那我不知道这可不可行,但是我觉得确实是可以的,因为我觉得相信有很多人,因为不知道而错过了这样子的时机。
02:23那爸妈有知道他要假释出来吗,你们这边是可以接受的吗?
02:28信件我都有传达给我的爸爸妈妈看过,所以其实这六年来的信件,我爸爸妈妈看的,他们在想什么我是没有去问,
02:42但我觉得已经过了这么久,然后他写给我的这些文字,我爸爸妈妈也都有在看,或许有一些别的想法,也有可能有一些释怀,也不一定,要不然我爸爸就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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